麻婆厨

他抱着他的小女儿,他的小女儿抱着条卷毛狗,他的妻子从副驾驶座扭过头来,逗伊莉雅玩。她有张静穆洁白的蜡人脸庞,头发里别了朵突兀的桔红大丽花,他从会场顺走的。那让他开会的时候不停分神,让他想到热病、明亮得叫人晕眩的雨林和一些毒蝎子(它们伏在他枕边,沙沙作响,趁机要蜇他那么一下),让他想到过去,月光怎样膏过他的额头,怎样用通亮的声音称他为救世主,一块硬糖果在他的上颚、舌头和牙齿上颠簸,卫宫矩贤给他看院里被月光染成坚硬铁灰色的晚香玉,她们永远不会枯萎。然后仿生人的血泼在他脸面上,一只头颅像破碎的蓝色墨水瓶。

他在医院醒来时,床边柜上还摆着那支潮湿的大丽花,它现在是蓝色的了,冷而鲜艳。

你可能要重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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